停下，放过自己。

        他抬手是为了抹去她的泪水。

        他知，她的眼泪，不是为他而的。

        可他赢了。

        卢斯特用一种激进的方式，换来她一时情绪的失控。

        他也输了。

        他明知晓她不喜欢，她会恨上他。

        所有的爱恨，会在她双手脱力后消解。

        待到两人交媾，渐出零星的白沫。莉涅特双手虚虚地环着，子前倾，几缕金色发丝粘附口。

        她用一种极度虚无的眼神，看向卢斯特，仿佛告诉他，这么没有意义。

        卢斯特静默无声，抓住莉涅特的胳膊，将她反压住，用鱼尾禁锢她的双，重新调整插入。

        “我恨你。”

        莉涅特的手腕搭上他的肩膀，抓住几鲜红。

        “……我爱你。”

        听到这句话，莉涅特义无反顾地咬向卢斯特的胳膊，津伤口，像要啃噬他的血肉。

        让他疼痛，疼痛。她脑海里反复地想着。

        血水蜿蜒，静静着。

        他的在她紧窄的花中驰骋，插弄不断收缩的花心，将她贯穿。

        情上下挑拨，爱的快感放大，使得她的理智再度溃散。

        的经络剐蹭内越发频繁，数次向最深。她咬向他手臂的力度越大，间溢出低低的呻。

        伤口隙涌出艳红，在她的齿间游走，她报复地汲取他温热的血，想让他感知自残的伤口带来的剧痛。

        卢斯特痛得闷哼，手指生生在床褥划出几褶痕，什么话都想不出来，例如那次他爱说的。

        “下贱的公鱼”、“主人”、“我是淫乱的罪人”，一句都说不了口。

        他觉得，无论他该说什么，讲点什么。他都不如大力地弄，让她来到多次高最为重要。

        高的快感随着人鱼的抽搐，铺天盖地的袭来，一波波翻涌上岸。

        莉涅特，腰酥麻，汗水浸透上的衣服，大磨得红。

        恨意与本能在她的脑里来回撕裂拉扯，最终恨意让她占据上风。

        “你满意了吗？”她于欢愉中发出振聋发聩的疑问。

        满意？

        不满意，卢斯特想。他没有得到，真正想要的。她太聪明了，一眼看出他在演戏，目的就是为了博得她同情。

        他原本想说。

        ——“我这样子都是被你害的。”

        ——“你难没有责任吗？”

        ——“都是你的错我才会变成这样的啊！！！”

        然而这种低劣的言语控制与情绪绑架，魔女能够一眼看出，他会得到她更深层次的讨厌。

        “可如果我不自残的话，你本不会看我一眼。”卢斯特示弱，低声地哭泣着，佯装自己的委屈，自己是拥有分离焦虑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