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了，手里拿着一个我叫不出名字

        我靠得更近了一点，下意识地蹭蹭他口那块的徽章。

        “你饿了吗？”

        我靠着他，能感到他口有节奏的震动，一下一下。那里有气味，有神力的波动，像温的水，轻轻扫过我全。

        我不敢说话，把自己卷得更紧了一点，爪子紧紧拽着他军服上的一块布。

        我下是热的、的，比毯子还。好像是一个特制的小窝，有光的边缘，有轻轻拂动的空气。

        我把脸靠在那里，眼睛慢慢眯起来了。

        “咚――咚――”

        “咚――咚――”

        我不敢睡。

        我把爪子伸出来，高高地举起来，爪心朝上。

        他的甲衣很，但里面是温的。那种温度像巢心最深的孵化线圈，能让我整个人放松。

        前面是一高大的门，像两片叠壳。光在门中闪烁，“咔”的一声，它自动开。

        “真轻……”他低声说了一句。

        我不知这是什么意思。但他声音很低，像是怕惊动我。

        脚步声“咚、咚、咚”地震在地板上，沉稳有力。

        他抱紧我，往育巢门外走去。

        下一秒，他抱着我走了进去。

        脑袋晕晕的，像浮在半空。

        然后，他弯下腰，把我抱了起来。

        但他的手轻轻动了一下，好像在抱得更牢一点。

        穿越就送大帅哥抱吗？

        那气味……像是星光？我不知星光是什么，只是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词。

        这是什么？

        我看着它们，它们也看我。

        他没说话。

        他站在一边，好像在弄什么东西。我听见动的声音，还有机械的“咔哒”几声。

        我低，爪子还抓着他披风。我没回答，只是把爪子往他口收紧了一点。

        我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我没说话，但我在心里说了一个词：

        然后，他把我放进一个柔的地方。

        他说：“等一下。”

        像是整个世界都跟着他在走。

        里面好大。好亮。没有别的虫，没有声音，只有墙上一个一个闪烁的小点。

        他说要带我回家。可我不知“家”该是什么样子。

        风从里面出来。

        他的手臂稳得像壳巢边缘的巢弯，不松也不抖。

        但那个时候没有虫回应我。

里。爪子尖是的，刚刚破壳，还没完全变，指尖是粉的，有点凉。

        我只知，我现在不是一个虫待在冰冷的壳地上，我是被抱着的，被看着的，被温度包着的。

        ―

        我听见有声音响了，跟育婴室里不一样，是一种很清晰、很柔的“欢迎音”，像是在对他说话，但没有对我说什么。

        我有点想转看看，可我不敢。

        那像是眼睛，又像不是。

        我不知这是不是“回家”。

        他走进一间舱室。门在他后合拢，发出一声“嘶――”。

        我一愣。

        世界安静了。

        这个词我听过。但不是从别的虫嘴里听到的，是……在某些夜晚，我蜷缩在育婴室角落里，肚子咕咕叫的时候，有个声音也这样问我。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育婴室，第一次看见门外的世界。

        我没说话，只是把爪子贴在他前那块温热的地方。

        “抱。”

        我不敢动。

        我抬看他，那张脸有壳线、有光，眼睛深得像舷窗外的宇宙――

        ―

        “你饿了吗？”他忽然问。

        他似乎愣了一下。

        他回的时候，我还睁着眼。

        天花板变高了。灯光变得蓝蓝的，不再那么白刺刺。风也换了一种味，里面有金属的味，还有一点点苦苦的，不知是什么。

        我轻轻动了一下脑袋，往他披风边蹭了蹭。那里有一小块味比别的地方更，好像他经常倚靠在那里。

        这是我第一次被虫真正抱起来。不是机械臂，不是转运台，是热的，有温度的怀抱。

        我听着那个声音，耳边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