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答应。

        谢无炎接着又：“姑娘若是答应，也请姑娘起誓，绝不将此事告知他人。”

        神龙虽然无主，但以她现在的实力，却也无法与谢无炎正面对拼。

        珍珠在这压力中略略冷静，按捺住之前滋生的贪念。

        珍珠能感觉到谢无炎看似平静的目光下那不容拒绝的压力。这不是商量，这是达成合作的前提，也是她保住命的唯一选择。

        空气瞬间变得凝滞起来。

        那神龙若真死在上古仙魔战场上，遗骸便是无主之物。

        谢无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并不算意外，如果珍珠还是一口答应说“能找”，他反而要生出疑心了。

        心魔誓！

        听到珍珠立下誓言，谢无炎紧绷的神情才稍稍缓和，眼中的冷冽悄然褪去，重新浮现那层礼貌的疏离：“多谢姑娘。”

        他没说不答应会怎么样，也不需说出口，珍珠自然明白。

        他以此为条件，可见其决心与诚意。

        这对于追求天的修士而言，是极其严厉的约束，尤其是对他这等天骄而言，心若染尘瑕，轻则境界停滞，重则基崩毁，后果不堪设想。

        珍珠迎上谢无炎的目光，声音清晰而沉稳，“我以心魔起誓。我会尽力寻找神龙遗骸，并绝不将今日所见所闻、以及神龙遗骸之事，于任何第三人知晓。如违此誓，途尽毁，永无寸进。”

        毕竟他也很清楚，珍珠若一直不知还好说，她也看到了回响，能感应到碎片和神龙的关系，现在再说什么出去之后送上厚礼就不合适了。不拿出足够分量的承诺，本无法打动此刻的珍珠。

        珍珠只是笑了笑，笑意却并没到达眼底。

        凭什么她不能自己去取？

        誓言既立，两人之间那层无形的戒备似乎并未完全消散，但却多了一由共同利益和约束编织而成的脆弱纽带。

        这事看起来好像找不到她没损失，找到了她更是有大大的好，但别忘了，谢无炎说的是“保护她在秘境内的安全”。等出去了，还不知那好能不能拿到手呢。

        “无妨！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值得全力一试！此事与在下命相关，还请姑娘尽力相助。”他深一口气，郑重，“若找不到，我之前承诺姑娘的条件不变，若是真能找到神龙遗骸，超出我所需要的分，愿与姑娘平分。若数量不足，则以十万灵石相酬。无论如何，在下都会保护姑娘在秘境内的安全。谢某愿以心魔起誓，绝无虚言。”

        就算谢无炎心坚定，不屑于此……珍珠自己心里，那点原本只是想着捞点“边角料”的贪，在亲眼目睹了神龙之威和其代表的无限可能后，也早已不受控制地疯狂滋长起来。

        所以，“诈死”这事，必须赶快安排了。

        不要看她之前好像很轻易就杀了五行门三人，但那三人原本就早有嫌隙，又因为夺宝心思不纯，所以一挑拨就凑效，但对谢无炎，她却没有把握。

        她如果不愿意帮他寻宝，他怎么还会留她消息？

还会遵守诺言吗？他一个玄天宗的天之骄子，会允许一个知晓如此秘密、出灵宗的“妖女”活着离开吗？

        论起正面战力，灵宗弟子怎么可能是同阶玄天宗天骄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