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亮。

        “这是怎么回事？”

        前者逐一吻过她白细的手指：“保命的，留在手上好不好。凌儿宝贝，我就你这一个心肝宝贝。我的黧黧第一次离开家，人生地不熟的，要我怎么放心。”

        “你该去写作业了。”魔女听不懂他在哭什么，踉跄下，试图甩掉哭声。

        但她立刻又想到，她长大了。想要什么，应该学会去奋斗争取，而不是一昧跟哥哥要。

        纸鬼白干眼泪，坐在圆桌旁，边，边搂着魔女拿起笔。

        魔女心想她要血，要心照顾。要这个咬不动的戒指有什么用。她怀疑哥哥想折磨自己——

        纸鬼白不是一回见魔女赌气，攥住她的手摩挲，嘴角带笑：“那宝贝先说说看，最近都梦到了什么？”魔女一僵：“关你什么事。”

        魔女抱紧哥哥，又一次被爱到失去力气，垂下手腕。她眯眼远眺海面，海岸线跃着光，蓝翻卷，夜色很美。

        这样餍足的快感，等太阳升起，就会随着梦境消失不见。

        溢出指，拉着丝滴落。

        “什么？”她轻飘飘地眨了眨眼，看不太清东西，好像到都是粉色的。

        “魔女悬赏给了你两年时间。”他叼住了魔女的耳尖，着她暧昧不清地说，“最多两年后，我就来接你。”

        男孩的哭泣声混入夜风，跟海浪声一起蔓延在梦里。

衣踢地板：“废话，这是你应该的。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要你，我没耐心了！”

        他变成人，伪装成跟她一样的模样，就是为了靠近她，把自己零距离交付出去。

        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甜味，某种不可见的东西氤氲包围，像是摔进了糖浆里。

        她说：“还有这个戒指，擅自干扰我的梦境，一点也不礼貌。你拿回去，我不要。”

        “这么色，要我怎么抵抗。”龙难耐地着气：“这幅样子……实在是太过份了，不能被别人看到。怎么办，要是我……在你边就好了。谁敢看你，我就杀了谁。全杀了。都杀了。”

        纸鬼白锁着她抚过上，连向下，病态而过激地溺爱更隐私的位。

        她正事要办，私事也要。她很渴，很累，晚上还总是焦躁得睡不着觉。哪怕睡着了梦里也都是奇怪的东西。

        “既然哥哥不要我了，那就算了。通缉令你也别插手，那些魔王，我自己去杀。”月光下，纸夭把手举高，让龙看着自己闪闪发光的戒指。

        魔女挣扎：“写作业！”

        “我停不下来。你没有看过魔女的技能书么？”

        魔女冷着脸：“我收下戒指，以后不准你到我梦里来。最好呢，你是一辈子都别出现，没人着我才自在。”

        她的脸落在哥哥手心，水雾迷蒙的眼眸对上他的，只听他又说：“眼睛烧起来了呢，非常闪亮的魔法，被动施放的魔女技能么？能看到我原本的脸，还有什么，爱心？发条件是高……次数？”

        龙抱回她，再次把自己深埋进她内。水声咕叽，就像是了进去。

        可纸夭又想起自己前不久才晋升魔王，这样狼狈无能的心情和表现，实在叫人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