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吃了苦吧？

        “想我了？”纸鬼白眸光发冷，锁定女孩那只小小的魔角，手指却贴着她后背游走，伸进黑色的短裙：“那等回以后，我要你……”用证明，你有多想主人。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小恶魔没有顺势倒在他怀里，她平常最喜欢求他摸她。

        “为什么一定要回去？”女孩抬起手摸向传送门：“我不懂。你就情愿在那里死守一生？在我们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你爹爹就被教皇放逐星界，为国征战祈福，也不知还会不会回来。你空有王族的份，实际上，他们本就不怕你。背地里，说你下贱，是恶魔之子。”

        纸鬼白的母亲是见不得光，以人为食的深渊魔王。一直锁链缠，被镇压在棺材里，连睁开眼都不到。

        那既是封印，也是保护。

        龙族遵守着某个不成文的契约，只要魔王还在沉睡，就没有谁会招惹她。

        为魔王的孩子，纸鬼白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混血、恶魔、异族的负面标签。

        母亲被封印，父亲被放。只剩他血统不纯，份尴尬。

        传送门另一边，着储君之戒的男孩试着伸出手，跟女孩摸向同一个地方。

        门外的，其实只是纸鬼白创造的分。他的本，远在深。

        不知为什么。

        就算穿过传送门，真正的他也只会回到原地，哪也去不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逃跑没那么容易。在我眼中，传送门是封闭的。”解释完情况，分对小恶魔说：“我们要不要打个赌。如果能打开这扇门，我就陪你远走高飞，逍遥天涯。可要是我走不了，你就要陪我回去，死心塌地在世界树了却这一生。”

        **

        世界树无限向上生长，遮蔽苍穹，就像一座通天巴别塔，自古便是孕育神的摇篮。

        每过个千年百年，神位便会开放。那个有幸觉醒神格的凡人，便是神子。

        “距离上次神子降世，已经一万年。”

        “龙族等了一万年的光，竟从我这对恶魔之瞳中亮起……”

        纸鬼白意识回笼，在奄奄一息时理清了真相。

        将来有一天，他会继承神位，晋升更高维度的领域。

        在那一天到来之前，神子力量尚未成熟，必须留在世界树这个神的摇篮里，哪也去不了。

        就在刚才，神子冒险逃出牢笼的行为发了天谴。他的内在已被碾碎，充满神的能量抑制了他的自愈能力。

        浩渺的陌生意念在脑海中回，念叨着什么“天命”、“世界”……仿佛在嘲笑他这被族群厌弃的肮脏肉，竟也承载如此宏大的命运。

        四面八方，都是修为高深的长老。威严的龙瞳俯视过来，再也没了伪装的敬意与和善，只剩赤而骨的嫌恶凶狠。

        附近残留着他分的断角。小恶魔跪在地上，努力将他抱进怀里。

        “请不要再靠近我们。”她被他教得很有礼貌，不面对谁。她本该像往常那样逃之夭夭，但她呆跪着，紧搂他哪也没去。

        **

        后来，他就跟她分开了。教皇叔叔说，这孩子是他的孪生妹妹，不应该整天待在哥哥影子里。

        这个叔叔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