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无微隔着门板，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

        她会答应的吗？

        “殿下发落得极是。臣心中有愧，特来请罪。”

        守夜。

        “臣此番前来，是为今日那不懂规矩的贱婢之事，特向殿下请罪。”

        门内，无微的脊背紧贴着门板，甚至能感觉到门外裴长苏说话时，气引起的微弱共振。

        贺辜臣在那样的目光下，动作渐渐僵住。一寒意从脊椎骨窜了上来。

        门内。

        现在么，她是被打死了，绞死了，还是被了挖了眼睛，无微可不知。

        因为极力的忍耐，纤长的睫在微微发着颤。

        “臣与殿下成婚两载，”

        两人彻底分离。

        她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眸里，没有情，没有温度，甚至连怒火都没有。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

        无微抬起那只未被桎梏的手。

        那个女啊。

        无微心里一阵不安袭来。

        阿甜。

        她本来就只把他当成一条狗，一把刀。现在她的夫君要回来尽责了，她怎么会拒绝？

        这几个字像匕首一般，一刀一刀地扎进了贺辜臣的耳朵。

        “啵”的一声轻响。

        裴长苏的目光扫过门，微弱的灯光透出，他隐约能看到交叠晃动的暗影。

        他一边说着，一边仗着此刻两人紧密相连的姿势，开始暴戾地弄。

        “别答应他。”贺辜臣松开嘴，重的呼全数洒在她的耳畔。

        “啪――！”

        贺辜臣的理智彻底崩断。

        “你算什么东西，还能替本决定了？”

        门外，裴长苏安静地等着。

        无微面无表情，伸手按在贺辜臣的肩膀上，将他从自己的里狠狠推了出去。

        无微被贺辜臣近乎发的冲撞得后脑勺重重磕在门板上。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如贺辜臣所愿地出被情掌控的迷乱。

        搬回公主府。

        与此同时，贺辜臣的动作研磨着，她只能死死抠住门板上的雕花，指节泛白，“裴大人日理万机，一个贱婢而已，也值得你深夜亲自跑一趟？”

        殿内只有压抑的水声和肉碰撞的闷响。

        她的眼尾洇着艳红，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强忍着贺辜臣在内作祟带来的爽感，无微收缩口，将他夹得眼一紧，就快要了出来。

        她乘机反手掐住男人的脖子，细长尖锐的指甲陷进了正动的结。

        他缓缓闭上眼睛，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戾气。

        无微狠狠咬，调整好声线，说：“裴大人，夜深了。”

        门外，裴长苏静立如松。

        他看着门板底下那一滩不知何时渗出来的水渍，清楚答：“夜深重，惊扰殿下雅兴。”

        “自去岁初，臣因公务繁杂、外府事务缠而搬离公主府，已有一年光景。如今朝野上下，皆臣与殿下离心。为了大戚朝局安稳…”

        “除了告罪，臣还有一事。”

        她一定会答应的。

        他顿了顿，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也为了…尽人夫之责。臣恳请殿下恩准，准臣明日，搬回公主府。今夜，便由臣在外间，为殿下守夜。”

        他突然俯下，没有再继续抽送，而是将自己死死地嵌在她的最深。他张开嘴，一口咬在了无微尖――“啊！”      无微吃痛出声，“贺辜臣……”

        一记清脆而狠辣的耳光，在寂静的大殿内骤然炸响。

        贺辜臣的被打得偏向一侧，未几，嘴角有鲜血渗出。

        “殿下，此人居心叵测，万不可以回来！”

        门外的裴长苏继续：“今夜公主置的那名女，她是臣的人。臣将她安插进公主府，本是为照看殿下起居，亦为防府中人心不稳，生出别的祸事。她擅自窥探内殿，惊扰了殿下，是臣失察，亦是臣御下无方。”

        尽人夫之责。

        他抬起盯住无微，她那张绝艳的脸上，正因为裴长苏的话而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