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用指节着下巴想了想，又：“我一时怕是给不了什么消息，四姑娘不妨过几日再来，我这便去替你探查。”

        顾之珩许是也看出来了，面上依旧笑着，也未见不悦，她才没那么尴尬。

        “直接说话不成么？又不是来相亲的，问名字什么？”

        “请姑娘放心便是…”

        “别气别气，这就问么。”

        见人都扭过来气急了，徐笙连忙安抚，一边怪自己嘴贱，好端端说什么名字。

        男人笑了笑，点点：“也是这个理儿，”

        谁知他回过来，用力抓住她的肩，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严肃认真。

        他弯着眉眼笑了，似乎她的提问让他欢喜，其实徐笙只是想缓解个尴尬，他这么一笑，凤长鸣气场更低了。

        凤长鸣嗤了一声，一声不吭的看向了别。

        “好。”

        徐笙尴尬的笑了笑：“实在惭愧，除了这名字同其几种效力，我其余的便一概不知了，否则也不会大动干戈的要劳烦到您这儿来。”

        男人听到这话时神色似乎一瞬有异，只是他隐藏得太快，徐笙未来得及看清，他的笑依旧不变，却有了些许说不清不明的不同。

        那边闻言，撇眉默了片刻。

了纱，那人见了她真容，又是对她弯着眼睛一笑，她礼貌的回了个微笑，也不知是不是没克制住笑得太骨，被小王爷在桌底下狠狠踩了一脚。

        跟小王爷的别扭完全相反，顾之珩十分大方地承认了这个‘熟人’，笑得还有些…嗯，十分包容，那种大哥对自家叛逆弟弟的包容。

        “谁跟你熟了…”

        “笙儿，答应我，千万千万不要单独来见顾之珩，好么？”

        ·

        听见她的自我介绍，小王爷心情才像是好了些，子往她这边偏过来些，示威似的瞄了男人一眼。

        顾之珩摆摆手：“这是小事，且说在下也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若是有了消息，再谈这也不迟。”

        听了他这话，徐笙莫名感觉松了口气，这会儿终于是真正笑了出来：“是，那边劳烦楼主了，关于这报酬…”

        不怎样，自己起的，着也得夸下去，而且人家名字也是真好，夸也没病，病在于她带了个男人在边…

        凤长鸣还在那边嘀咕，徐笙觉着丢人，便伸手往他腰上掐了一把，警告意味十足，他浑震了震，这才安分消停。

        “四小姐严重了，在下与王爷相识已久，算是半个熟人，王爷的子也还算清楚，自然不会介怀。险些忘了介绍，在下姓顾，名之珩。”

        “那小女便在府中静候佳音了，还劳请楼主多费心，这药与我而言着实重要。”

        “姑娘这是怎的了？”

        “珩？是哪个珩？”

        男人说话又轻又，带着些许担心，尽徐笙知这是公关手段，但也还是没忍住下心，冲他尴尬的摆摆手说没事，然后报复的在底下不轻不重的回踩过去一脚。

        “清朗之美玉也，人如其名。”

        “服其命服，朱芾斯皇，有玱葱珩。”

        “你这么紧张什么？”

        那人怔了怔，随即又恢复了那温柔的笑脸，对徐笙拱了拱手。

        走出明月楼老远时，一直一言不发的凤长鸣突然长长地松了口气，把徐笙看得一愣。

        “这是闹脾气了，楼主莫怪，您应该也了解我的份，我是徐笙，这会儿该算是王妃的份，久仰楼主大名，今日请我家王爷带我前来，是特意来向楼主讨教些事。”

        “这…在下自认通晓世间百物，却也从未听过这一药物，可有别称？”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他的表情实在太过肃穆，眼底的恳求又是如此真切，她最终点点，伸手抱住了他。

        “这样我也不寒暄了，今日来，是想向顾楼主打听一味药物，我实则也不清楚这物生得何样，只晓得是叫‘复清子’，不知您可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