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路口的红灯,车子果然掉
,往酒店的方向开去了。
我不跑,我就在这里。顾知行的语气更轻柔了些。
过了一会儿,周一忽然安静下来,只是看着顾知行说:我今天不想回家。
只这么一会儿功夫,周一已经脱得就剩内衣了,看到顾知行进来,反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走到顾知行面前,拽着他的领带,又挑起他的下巴,左看右看,啧啧称赞。
那一一想去哪里呢?顾知行看着前方,随口问
。
但周一却趁机抱住了他,像个小泥鳅一样,手从衬衫底下伸进去,在他的后背上游移。他想要拽出周一的手,但周一却抱得更紧了。
放开你,你就跑了。委委屈屈的,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顾知行投降,醉酒的周一真是太太出人意料了。
周一咽了咽口水,信手就摸了上去。
谁知下一秒周一就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卫生间走。顾知行赶紧先去拉上窗帘,然后又跟着进了卫生间。
没没什么。
这么三蹭两蹭,蹭得顾知行腹下生出一团火来,原本被压下去的心思又翻涌出来。周一似乎是感受到了他
的变化,终于松了手,与他分开一段距离,但是眼睛却一直往下瞟。
周一还是摇
,继续往他怀里钻。
去我们第一次的酒店好不好?
这一瞬间,顾知行忽然觉得,偶尔让周一喝点酒好像也不错。
开房的时候,周一抱着他的胳膊,直往他
上蹭,以至于前台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以为他拐带醉酒少女。顾知行只好一边安抚周一,一边加快了速度。
好巧不巧,他们开的房间正是之前住的那一间。周一进来时,似乎也感受到一
熟悉的感觉,她终于放开顾知行走进去。
坐在车里,周一倒安分了,就是变得粘人了许多。要么侧过
来直勾勾地看着顾知行,要么把手搭在他
上作乱。顾知行一边要开车,一边还要防着她的小动作。他想,以后可再也不能让周一喝酒了。
到家了!
周一摇
,浑
写满拒绝。
人来人往,再这么下去还不知
周一会
什么,顾知行只好连哄带骗把人哄上了车。
一一,听话,先放开我好吗?
什么东西?
顾知行听到这句话,脸都要气歪了。今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啊?连这些虎狼之词都说出来了。
冷,我好冷。
没有给他太多的反应时间,周一又拉着他的领带把人带进了淋浴间。花洒一开,冰冷的水淋在
上,冷得周一一激灵,随手又把水关了。但刚刚的水已经将两人淋
,顾知行的白衬衫贴在
上,隐约可见肌肉的线条。
长得这么好看,一晚应该
贵的吧?
顾知行这一晚接连被周一震惊,这会儿别无他想,只想着赶紧帮她洗漱了,让她好好睡一觉。于是抓住周一的手,把人制在怀里,伸手就要去开热水。
小气鬼!要不我给你看,你也给我看好不好?边说边拉着顾知行的手贴上她的
。
这还敢说自己没有喝醉?
衬衫穿着会感冒的,我帮你脱了好不好?说罢就要去解衬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