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军同百家自然会付出极大的代价,秦军也会有不小的伤亡,而现在的局面,对双方都好。
自己相信纪嫣然的手段,可龙阳君也是屡犯之辈。
“希望,那些人珍惜所得性命,下一次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
何况救下这么多人。
“黑龙令!”
“见弱小而怜悯,就是礼!就是侠!就是阴阳!”
“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
也许自己真的有勇气。
纪嫣然一礼落下。
“先生!”
“说来,如果不是你这弟子同公子天明入我军中,如果不是黑龙令的存在。”
当即猜测身份。
“春秋以来,数百年,已经死了很多很多人了。”
残剑收拢浑身的浩然正气,生与死,乃是抉择,杨师兄他们选择了那条路,也是他们的道理。
“诸夏乱了数百年,许多人已经忘了最初的仁礼。”
白芊红摆摆手,美眸闪烁亮光,落在纪嫣然身后的召水身上,没有他们几个少年人。
“天明是秦王子嗣?”
“百家叛逆原魏国龙阳君带到!”
白芊红放下手中酒樽,视线落在纪嫣然身上。
……
“天明却为大王子嗣。”
“公子天明?”
旁侧在列宴饮的一位着藤紫色朴素裙衫的女子惊异一言。
“兰陵城这里会死很多人。”
“你所为,更是大勇气,那是一种最本能的侠义!”
公子天明?
“哈哈哈,世间的道理,往往就是很简单。”
“就是道!”
“当放心。”
“他们拼死对抗秦军,是勇气。”
天明不语,为之跟随。
看向天明,残剑踏步而动,行向远处。
白芊红又是一笑,看向端木蓉,自己和她之间,也有好多
“白将军!”
其实,自己并没有想太多,就只是很简单的道理。
这等情况下,天明就算是救下一人,便是大大的侠义。
他们的修为不存了,那并不重要,相对于他们以后的生活,对于他们的妻子来说,并不重要。
“走吧,兰陵城这里的一切都结束了,诸夏的一切也快要结束了。”
黑色的长发梳拢身后马尾,闻白芊红刚才之言,陡然细眉挑动,顺而看向召水,又看向城中一处。
“龙阳君今日未死,接下来也会被纳入监管之中。”
“希望以后不会再听到叛逆龙阳君之名。”
秦国分下来田亩,以为耕种,便是生存。
“我……我并没有你所说的那般伟大。”
“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
“不错。”
兰陵城上下的追捕以及击杀还在持续,南城一处,白芊红正与身前诸人饮酒。
宽博,吾不惴焉。”
还是一位公子,手中还有黑龙令。
越是看似复杂无比的道理,往往越是简单。
“天明,没有你的话,他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全部都要死在这里。”
“我只是不想要这么多人死去。”
……
自己的勇气?
天明摇摇头,浅浅一笑。
兰陵城这里想要拿下,现在怕还在全力攻打之中。
后果不可说。
如果自己猜测不错的话,白芊红所言的天明便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个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