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佗率领的数万飞骑赶至!
“项燕从广陵撤退,根据那里所俘的楚军所言,其军中粮草辎重不过七日而用。”
三个时辰之后,李信率领的十万军压上,汇同另外两支秦军,三方合围,形成困杀之势。
“喏!”
就是自己之过了。
看着军司马抬上来的担架,上面一位身披银色重甲的须发灰白老者,浑身上下,满是鲜血,神容之上,更是发丝凌乱一处。
秦军也没有任何动静,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李信看向左右,之前的战斗中,楚王熊启的旌旗也是高悬,目标很是明显。
压制住心间的冲动。
“喏!”
……
辰时开启的围杀,临近正午,战场上逐步归于寂静,十五万楚军几乎全部被杀。
“楚军已经被我等团团围困!”
“却是项燕无疑。”
“眼下已经过去二三日,我意再等上数日,待楚军粮草耗尽,其力必然突围。”
“非如此,连带着
次日傍晚!
幕府军帐,诸人汇聚一处,一论如今局势,李信再次出言。
项梁神色微变,而后归于平静,呼吸之后,不甘的深深抱拳一礼。
“虽说此刻可以对楚军发起困杀,但逼迫太紧,楚军死志一战,反而不美。”
项燕自然也知道秦军的动静,对着儿子项梁看了一眼,轻语道,翻身上马。
“待蒙恬、赵佗两位将军前来,数倍围之,徐徐绞杀,以最小的代价,拿下项燕首级为上。”
“秦军终于动了。”
军司马肯定应道。
“很好。”
军司马颔首。
蒙恬所部的黄金火骑兵赶至!
……
“楚王熊启呢?”
今日,秦军阵型终于动了,要对他们围攻了?
余者虽有逃走,但不足为虑。
“这就是项燕的尸身?”
数日的时间,一直被困在此地。
咻忽之间,三日的时间再次过去。
“当如此。”
“上将军传来文书,此战必须擒拿楚王和项燕,否则,其二人逃脱,必然为祸。”
李信朗声一语,神容带着久违的笑意,可随即那一缕笑意便消失不见。
但此刻没有看到他的尸身。
汇合一处,秦军诸方之力在此地汇聚几近超过三十万,各自居于各位,将项燕楚军之力牢牢的困在其中。
果然再被其逃脱。
看着秦军后续的大军跟上,汇合一处,将他们全全包围,而他们却没有任何动静。
“将军!”
期间,由着赵佗出力,以三十万大军编制成阵势,层层嵌套,互为表里,运转玄妙。
“父亲!”
项燕为老将,此刻直接困杀,怕是事有未成。
“依从先前之策,必可突围。”
蒙恬身披漆黑肃重的苍云甲,对于李信将军所谋表示认同,但随即也是说道上将军之言。
早已经没有了呼吸。
“……”
“这……将军,那楚王在我们擒拿的前一刻,自杀身陨了,可后来经过辨识,非昌平君熊启。”
“是否验明正身?”
次日!
赵佗欣然颔首。
“人倦马乏,战力必然有损,我军正可将楚军彻底歼灭。”
记得是赵佗所部亲自攻杀的。
“二人不死,楚国难以说得上攻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