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恒说,“那时候我才几岁?季叔青着脸不说话,妈还在旁边哭――这阵势,吓得我还以为老四要和我诀别了呢。”
“你吃过没有?”连月打断他的话,对他笑了起来,“没吃过就尝一下,很好吃的。”
想起了什么,喻恒又笑了起来,“后来妈就哄我们,说外面的东西都有毒――不能吃。”
“不吃。”
“那会是没办法。”不知
是真矫情还是假矫情,反正国姓爷现在是抬着下巴矫情了起来,“连月不是我说你,你也忒抠门了,住住那么差,吃还吃那么差――”
“你怎么乱吃地摊上的东西?”
连月看看菜单招呼老板,又解下了围巾。
当朝权贵说不能吃,还举了长长的例子来说明,连月没有再劝。她看了看栏杆上的纸碗,只觉得这碗豆腐脑浪费了可惜――
“这地儿的东西好吃?”
女人突然贴心起来了,喻恒笑了起来,
出来一口大白牙,“爷可不是随便就能被人使唤的。其实我也很忙――”
这么严重?
“你在乱吃什么?”
“吃吧。”她笑。
真不愧是亲兄弟,事隔十年,连月竟然在国姓爷的脸上看见了他四哥以前那熟悉的嫌弃模样。女人对付这种事已经极其有经验,神情自若的拿着纸巾敷衍的给他
了
桌子凳子,拉他坐下了。
妈不让他们几兄弟吃地摊啊――连月突然又想起了某次某两个人被自己
着啃鸡爪的样子。怪不得那时候政府高官和
级资本家的样子都犹犹豫豫,可能在他们心里,自己就和
他们吃毒药的恶霸也差不多了。
连月又舀了一勺混着辣椒的豆腐送到了嘴里,下巴点了点栏杆上的另外一碗,“你的。”
这事她听季念说过。那时季念才多小――他更小了,居然还记得。
“你先吃吃,很好吃的。”
“那是,连月你明白就好。”
一口口水。她要吃辣的,喻恒怕是爱吃甜的。
“你不是说你以前在边疆风餐
宿,还路边煎鸡
?”连月一边洗碗筷一边鼓励他,“这里比煎鸡
的环境好多了――”
连月笑了起来,眨了眨眼睛。
季念更是没少被自己带去吃辣椒。
“吃吧,”她笑,又骗他,“念念都吃呢――”
“我不吃。”
“小锅的酸汤牛肉锅,加三份牛肉,两份青菜。”
“我知
我知
。”锅已经端上来了,连月给他舀了一勺子肉,笑
,“你尝尝。”
“豆腐脑,”
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
情感鼓励大师小连上线,放
了声音,温言细语,“其实我一直想吃这个很久了,难得你这次肯陪我来――”
“怎么记不得?”
过了一会儿喻恒打完电话过来,皱着眉
看她吃东西。
付了钱,接过了两碗豆腐脑,连月放了一碗在江边的石栏杆上,自己端起一碗吃了起来。


,咸中带辣,好像没有当年记忆中的味
了。
男人看了看栏杆上静静摆放着的那碗,又看了看她鼓起的肚子,一脸嫌弃的模样,“你都和老四结婚两年了――”
真可怕。连月抖了一下。
“连月你少骗我,”喻恒看着她的脸,皱着眉
,“老四最忌口了。小时候他乱吃东西还住了几天院,后来妈都不让我们吃外面的东西的。”
来了一趟云生,总要拍几张照。吃完了零食,连月又找了几个景让喻恒给她照了几张相。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连月又带他走街串巷,到了一家招牌不显的店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