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无声的闪电,击中了任佐荫。
“你闭嘴。你这个魔鬼――”
在任佐荫愤怒的瞪视下,她不紧不慢地从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却并没有解锁屏幕,只是用纤细的指尖拎着冰冷的物
,漫不经心地将那只黑色的手机转了一圈。
她想说亲眼。
她依旧幽怨,甚至在被甩开之后失望更甚,增添几分被遗弃的惹人怜悯的,我见垂怜的破碎与哀伤。她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因为激动而
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充满憎恨和恐惧的任佐荫。
“说起来,”她微微歪着
,“任阿姨,最近还好吗?”
颠倒黑白的说辞。
她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一直被她
纵着情绪。
……
她什么也没看到――
她话还没说完,任佑箐却突然又幽幽地说着什么。
她看着任佑箐依旧那副带着幽怨受伤表情的脸,看着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只漆黑的手机。
“你,”任佐荫的声音干涩发颤,“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提任阿姨干什么?!”
“你杀了人!欧清珞是你杀的!杀了人就得背负罪责,你难
不觉得自己有罪吗?自己有错吗?”
任佑箐没有反抗,顺势松开了手,任由她抢走。她静静地看着任佐荫,期待,愉悦。
任阿姨。
任佑箐突然笑了。
对啊。
手机?
任佑箐轻轻叹了口气,微微红了眼眶。
她去举报任佑箐有什么用呢?在那样大的暴雨之下,她甚至只能语焉不详的说自己目击,可目击了什么呢?
她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被那些矛盾的洪
冲撞的理智都几近散失。
可那两个字却卡在
咙里,变得虚弱无力。那不过是任佑箐冷酷的叙述和暗示。
任佐荫一把抢过了任佑箐手中的手机。
是个彻
彻尾的疯子……”
接着,她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在任佐荫脸上。
她一直在山
里一个人呆坐着,一个人因为恐惧而丧失理智,而失去了思考能力,甚至连最后她都是被任佑箐给带出去的。她的话真假几分,又有多少价值?更不必提如果欧清珞真的就是意外死的呢,她凭什么笃定就是任佑箐害死的欧清珞呢?
她突然心往下一沉。
“我不是因为害怕承担后果而伤心,”任佑箐打断她,摇了摇
,眼神哀婉地看着她,“我只是难过,难过姐姐你,为什么会想着用这种方式。来对待我。我们不是最亲密的人吗?你明明。答应过要包容我的一切的。”
“我只是,只是伤心。你真的忍心吗?忍心去让我忍受牢狱之苦和杀了人的罪名吗…?我们之间,难
就只剩下这些了吗?”
任佑箐的语气还是那么随意,逆来顺受般温和的垂眸看向她,轻柔的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注视着她,没有蔑视,甚至没有那种让她厌恶的偏执和兴味。
需要密码或面容识别。
什么?
手指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她疯狂地按着解锁键,屏幕亮起――
“不知
任阿姨看到这些,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