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不要小看女人。”小姑娘笑得和善和甜蜜,“自古以来,死在女人怀里的男人数不胜数,尤其是在女人床上的,”她伸了个懒腰,听到全
的骨骼都在咯吱咯吱的响。
“我就是你们口中&039;该死的&039;的人里面的一个。”
猩红的眼眸里全是满满的杀意,他把拳
得咯咯作响。
“激怒我们!”
“没错,应当是这样。”
想说的话全被这句叹息
在嘴里。
“闭嘴!”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来说说我的看法吧,”她自问自答,“所谓&039;该死的&039;,是你们对那些对帝/国‘没有’
出任何贡献的人,没有服从你们统/治的人
出来的批评。”
“那么,再次提出一个新的问题:难
说一个人对他的国家没有
出任何贡献,他就可以被杀掉了吗?贡献到底是评价什么东西而说的?我兢兢业业,为社会发展
了分内的事,这难
不算贡献了吗?”
“我说了,你闭嘴!”
“你也喝一口呀?”
“果然生气了,可是你为什么要生气呢?我说的全是实话。”
“至于基尔的话,他觉得那些人该死,事实上,他们真的该死吗?”
“又因为,我沾着你们的光,你们的地位,你们的权势给我提供了好多的好
,我就是那个站在树荫下乘凉的人,树是你们自己种下的,我应该感谢你们对我的特殊情感。”
两人惊愣地同时看向了躺在床上,懒洋洋的女人。
那双棕色的眼眸平静如水,“没有理由的杀人……会给你们有那种,我是神明的错觉吗?”
,你啊。”
“啧啧啧,不知
是你们觉得我没有威胁力
“为……”
“嗯,没有为什么,”她说,“我都在你面前说了,要小心这个会让你们上
的东西,你都没有检查我,就轻易的把我放进来了。”
“……”
“究竟是什么让他产生了这种想法,该死的人,和不该死的人之间,有什么标准呢?”
他的瞳孔开始涣散了。
“你是成心要――”
“我是被你们划分为第四阶层的人种,所以,你们为什么不对我动手呢?”
“够了。”
“哎呀,基尔伯特,不要生气吗――”
“假如有一天,这个社会开始漠视那些底层的人……”
“那是本田菊。本田菊……不算是人。”
“人被杀掉,总是需要一些理由的吧,你不可能告诉我说啊,今天心情不好,我想把他杀了。”
“可是路德维希啊,还有那么多的人,想发声却发不了,他们想对你们说的,你们
本不会听到,我就只能站出来了。”
“哎呀哎呀,”她拖着
子,艰难的扒着床
柜坐了起来。
“来杀掉我啊!”
“我要问的,只有简单的几个问题:为什么要杀掉他们?”
――――
“好吧,我对你们德/意/志也没有贡献,我实话实说,我就是
着脸,去找了两颗大树抱着,好让我乘凉的,你们快点来
理掉我啊。”
哥哥很听话的喝了。
不到了半分钟,两个人同时倒在了地上。
基尔伯特想起来了,他一张口,血
不断的从他嘴里
出来。
“因为我的国/家和你们不是直接的敌对状态,”接过基尔伯特端来的水,阿桃蜻蜓点水喝了一口。
几声剧烈地咳嗽之后,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同时耳鼻出血,口中也不断地溢出鲜血来。
那个贴在肚脐上的药
!
“拜拜土豆佬们,你们先睡觉吧。”阿桃笑嘻嘻的迈着猫步围着他们转了几圈,得意洋洋的捧起基尔伯特的脸。